如何有倫理地實踐AI
如何有倫理地實踐AI
上個星期六，聖神修院嘅蔡教授講解咗教宗關於 AI 嘅通諭。呂神父、方濟各大學同理工大學嘅教授、以及 IT 商會嘅方會長都喺度。通諭入面反覆強調一件事：AI 唔係 neutral，佢係一個 tool，但佢唔可以取代人。以下我會先 recap 座談會嘅重點，再講我觀察到嘅擔憂——由 literacy 到人際相遇到 transhumanism——最後用例子說話：一個以人為本、以 AI 為工具嘅內容處理流程。
座談會回顧
我一入場，好驚訝在座好多修女，相信係因為天主教教學界而家對 AI 比較擔心。唔單止教育，對社會嘅影響、對人際關係嘅衝擊都好大。
一開始，蔡教授就節錄同講解教宗良十四世通諭。通諭講得明確：「Technology is never neutral」，因為佢會承傳設計、資助、監管同使用佢嘅人嘅特質。通諭都講到：AI 可以 imitate 同 simulate 一個人，但佢冇道德良知、冇同理心、冇情感同關係上嘅能力。
跟着就係嘉賓討論。裡面，我特別記住依幾個好 insightful嘅點：
方會長講得直接——而家用 AI 有好多 concerns，好多地方用得唔好，佢自己比較悲觀。呂神父嘅方向亦都好清楚：我哋要信靠主耶穌，去 figure out 究竟點樣用得好。
另一個擔憂係人際之間嘅相遇。呂神父分享佢先後係意大利讀書生活嘅體驗，一次好多年前連手機都冇，就有好多有趣而唔係計劃中嘅體驗。但係下一次佢再去到意大利有智能手機，依啲體驗就少咗好多。佢帶出科技令人個個能力越來越高，一個人就越來越唔需要人幫忙。但人同人之間嘅交往同相遇，正正係大家互相幫助之下先做成到一件事。如果每個人都變成一個強大嘅獨立個體，相遇嘅空間就越來越細。
Poly 嘅教授都講到——AI 講嘢講得好好聽，所以對人嘅 literacy 要求高咗好多。佢講得越動聽，我哋越要識得判斷。「快」都係一個引誘。學生好快得到一個答案，未必對學習最好。
去到倫理層面，transhumanism 嘅思潮認為人係不足嘅、需要被改造。天主教對呢件事有好大嘅反對——人有限，但人有獨特嘅尊嚴。《Magnifica Humanitas》講得好清楚：「Humanity—in all its grandeur and woundedness—must never be replaced or surpassed」，而且「humanity flourishes not despite limitations, but often through them」。對人嘅尊嚴僭越，無論係基因改造定係其他形式，教會都企得好硬。
我觀察到大家最擔心嘅係：討論入面「essence of 人」呢個 term 出咗兩三次。人嘅本質無被 AI 取代——呢一點我覺得好重要。而正正就係呢個 essence，學界而家最擔心會被侵蝕。另外，AI output速度太快，以前做唔到嘅大數據 analysis，而家細機構都用得起。成本下降係好事，但同時亦都令判斷嘅要求提高咗。依個特性都好吸引你 outsource 你諗嘢嘅過程，咁就未必察覺 output 嘅質量問題。依個科技生成海量資訊嘅成本係零咁滯，連小學生都可以用到。依個就係 dilemma 位：AI 已經係同日常生活緊扣得好緊，唔教學生點用 AI 唔現實，但係又唔識點教 AI 先唔會「教壞」學生。
作為回應，呂神父同嘉賓都好強調，人嘅尊嚴同essence都係我地人應該要緊守，AI只係能夠扮我地，如果因為我哋懶，放左俾佢做而做得唔好，咁就係用AI用得差。
感悟同行動
聽完咁多，我都有一個感悟同一個行動，不彷係到分享，抛磚引玉一齊交流下。
我地發現好多人有一個諗法，就係生成式 AI 係一樣新嘢，佢會大大咁改變我哋嘅生活，都唔覺自己其實一直都係生活係 AI 嘅影響之下。依家嘅科技進步，都係一個好好嘅契機俾家長大人們都認真面對數碼素養、批判性思考，甚至是改變考試制度，去等我地嘅子女都好好係依個時代生活。我哋比AI影響嘅世代，其實大大話話都最少有十年，因此我哋不過係執番以前未必有注重到，但係其實好重要嘅課題。
以我哋喺度起緊一個內容處理流程為例。概念好簡單：AI 做 fill in the blanks，等人專心做判斷。流程入面有啲一定要人去定：呢段文講啲咩？講比邊個？呢段文講嘅嘢係咪真嘅？引述嘅人係咪有講過？語氣啱唔啱？依啲通通都係人先可以咩飛。AI imitate 到有智能，但佢唔會真係諗同有能力負責任。最後做判斷同負責任嘅永遠係人。
呢個設計呼應通諭講嘅：AI 係 tool，唔可以取代人。通諭話「To disarm does not mean rejecting technology, but preventing it from dominating humanity」——我哋做係令人保持喺 driver seat：人跟據人嘅尊嚴分配人同AI嘅分工先係最合理。
通諭亦講到開發 AI 系統嘅原則。教宗話，開發者「bear a particular ethical and spiritual responsibility, for every design choice reflects a vision of humanity」，而且要確保「what is being cultivated is a genuine good」。呢度教宗用嘅字係 cultivate，唔係 build——AI 唔係一座你起完就算嘅建築物，而係一樣你要持續培育嘅嘢。呢個同我哋嘅設計理念好吻合：我哋唔係 build 一個 AI 系統就算，而係透過持續 cultivate每一個AI Agent，都係一個判斷，而每一個判斷都反映我哋對人嘅理解。
我哋都承認——我哋自己都只係 solution 嘅一部分。作為科技從業員，我哋日日都用 AI 寫文，做分析，起產品。所以我哋更加要諗清楚，邊度應該交俾 AI、邊度應該自己做番。我地嘅工作就係清醒有意識咁用AI用得其所。
我哋 Nous 嘅角色唔係推銷 AI 有幾強，而係同行——同擔憂嘅人一齊，搞清楚點樣用得好。歡迎你一齊嚟探索：點樣讓基督嘅教導去 cultivate 我哋嘅 AI。